亚瑟和弗里德曼同时看向吴雍,却发现谕者正蜷缩在水船的角落,身体轻微地颤抖着。两人无言地对视了一下,旋即转回身来,面向游弋在不远处的巨兽。
“维克多,控制好水船的稳定!”弗里德曼厉声下令道。
“可是大人,我不是给您说了……”
“我不想听你的鬼扯!”弗里德曼怒吼道,“保持水船稳定!一定要确保尽快驶入通道!”
维克多被这一声吼吓得魂飞魄散,似乎就连眼前的怪物都不足为惧了。只见他夺过酒瓶,咕咚咕咚地灌下一大口,随即揩去嘴角的残液,扯着嗓子大叫道:“行吧,反正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要是有啥失误了可别怪我!”
说罢,维克多拽起地上的特制船桨,一把戳透两旁的水膜,用力划动起来。
“我已经把整艘船都尽量掩藏起来了,现在……只能祈祷尼摩巨兽不会发现我们了。”亚瑟有些紧张道。
“做得好。”弗里德曼简短却有力地回应道,随即回望了一眼身后之人,眸中多了一丝深沉。
吴雍蜷缩在船尾,不顾身边正发生的一切。他想要做些什么,他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无论是驱赶巨兽、还是帮助水船尽快步入正轨——他知道自己能够做到。毕竟,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后,他从不觉得会有什么无法解决的困难存在。
可是,他的腿却因为疲弱而无法行动;他的肺就像是浸在海水中一样难以呼吸;他的头脑正升腾着泡沫,阻止了思考的能力;他的眼睛拒绝睁开,拒绝去直面那恐怖的深蓝。
于是,他只能这样待着,保持着难堪而耻辱的姿势,任由信任成为软弱的借口,将一切都托付给他人。一片混乱的意识中,他只能听见耳边传来的只言片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