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难得,居然能见到您坦心大笑的样子,拉森大人。”穆拉.卑尔根取下眼镜,揉着眼角道。

        “发生太多变化了。您不也成了王都护卫队的队长?怎么不当最高审判长了?”

        “别提了,重要的职位早就被斯特洛韦尔的人取代完了,我能有现在这个闲职就不错了。不过……真是讽刺啊,我与书本和卷宗相伴了一辈子,最后却要管理这么一群野蛮的年轻人……”穆拉叹气道,拿起弗里德曼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那些士兵……可不像是正规王都护卫队该有的样子。”

        “原先的早就被拿去补充军力了,现在的护卫队,都是从下城区、底城区临时招来的。这些年轻人不知礼仪、不通律法,总是给我惹麻烦……不提这些了,”老人摇了摇头,“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呃……”弗里德曼犹豫了一下,“实际上,他们忘记在宵禁后锁门了。”

        “哈!我就知道!”穆拉激动地一抚掌,“这群……这群……愚蠢的年轻人,迟早会害死人的!唉,不说了,但你忘了有探知结界,不是吗?”

        “是的……因为,我从来没有这样偷偷摸摸地走过金柚木门。”

        “或者说,你从来都没走过金柚木门。你这个工作狂,只知道从你家到白石钟塔怎么走,出远门也是从钟塔走的,不是吗?”老人咧嘴笑道,“那你是怎么被他们抓到的?你可别说是自己败给他们了。”

        “不可能的,如果是那样,我宁愿自我了结。”弗里德曼断然否决,“那些年轻人,嗯……实在是太弱了。不过,和他们对峙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喊‘快去通知卑尔根大人’,所以我就决定暂时屈服一下了。”

        “屈服,从你嘴里听到这个词可真令人感伤……所以,你是冲着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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