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塔斯拉顿已然明白。在所有典籍的记载中,只有余安可以呼唤这种旋风。
“我们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摩根人控制住了。他们说,在我们手上发现了凶器,而拉森早已不知去向。当时的那间议事厅也完好如初,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尽管我们最后勉强让摩根人相信了拉森才是凶手,并凭借您的教宗令安全离开了摩根,但我们与摩根的关系已经断裂。现在,威尔格弗.摩根的遗孀,塞茜皇后执掌了大权,拒绝和我们建立任何沟通。”
塔斯拉顿耐心地听完来者的话,淡然地摆起一只手,“无妨,这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做的很好,卫斯理。好好去休息休息吧。”
被称作卫斯理的来者感激地站起身来,庄重地行了第二次教会礼,但却在动作的收尾处迟疑了下来。
“怎么了?”塔斯拉顿捕捉到了对方的异样,问道。
“老师,我听您的侍童说,您最近的身体不是很好,本来想晚点再告诉您……”卫斯理的表情带着明显的斗争,“但您曾说,‘时不我待’。”
“是的,时不我待,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塔斯拉顿缓缓点了下头,“所以,敞开你的心思,告诉我你想告诉的一切。”
“其实,在与雷德拉会面的时候,拉森公然说出了一件事情,这件事很荒谬,但是……”卫斯理调整了一下呼吸,接着说道,“他说,那个男孩就是奥古斯都,他身边的女孩就是爱丽希丝。”
“……!”
塔斯拉顿激烈地咳嗽了起来,顿觉血液倒流,充胀着日益萎缩的头脑。魔力从喷张的血管中溢出,让周围的空气都多了一丝甜腻。他抓着安乐椅的扶手,只觉得自己的身心无法承受这样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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