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麽--」

        「我父亲本来可以不用Si的。」

        艾泽犽一愣,目光回到西尔埃诺身上。

        「圣战根本没有意义,我们一家人却因为这没意义的东西而四分五裂,你知道有多蠢吗?我十岁失去父母,为了躲避高层可能派来的追杀而隐姓埋名,十八岁上任五侯,这些年来都在追查亚克里特当初为何杀了我父亲,最後好不容易知道了,却是这种使人发笑的愚蠢理由。」

        西尔埃诺不只口吻平淡,表情也淡得教人寒毛倒竖。

        「所以,既然魔使的高贵X和强大要用愚蠢的血祭来凸显并维持,我当然有义务要继续下去了,不是吗?否则,凭什麽我父亲得Si,到了我来执行时就变成心狠手辣、残害同族?回答我啊,凭什麽?」

        艾泽犽什麽也说不出口。

        西尔埃诺哼笑。虽然不停抛出问句,其实他根本没期待过会有回应,不如说任何回应听来都只不过是辩解,倒不如说没有应答才是最好的答覆。

        他知道自己是正确的。

        他会贯彻心里早已有的答案。

        「那麽,我稍後还有要事,先失陪一步,您就在这儿好好休息吧。」说着,他手一招,和另外三人走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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