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照潜进来的路线出去,虽然周围巡守显然受到军事总长指示而加重警戒,他们依旧顺利抓准时机逃出生天。毕竟是以侦查和追踪闻名,阿克司又是好胜心极重的队长,平时可少不了突破重围、隐匿行踪等等的繁重训练,因此这点程度的巡防,对他们来说不过小菜一碟。

        「真该庆幸队长的老爹对我俩不曾想了解个透彻。」西风喃喃,和缔栗亚往东街方向前进,「行了,这里可以安心交谈--你把事情从头说一遍,好吗?」

        缔栗亚点点头,钜细靡遗地讲述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对话一字不漏。

        为防後头有追兵,他们一路不嫌麻烦地消除行经痕迹,甚至在几处不同方向的树木或者地面留下不完全的足迹,目的就是要让可能出现的追兵混淆,并且争取逃跑时间。

        待即将抵达东街时,缔栗亚恰好说完,同时被面目全非的街景所震谔住。

        「这是、这是怎麽回事……」缔栗亚细声倒cH0U口气。

        「看样子事态果然严重啊。」西风环顾四周,驻足一间倒塌的楼房前,探头进去。「结构是从上头崩塌下来,是遭受外力破坏的铁证--喔?」

        「怎麽了?」

        他招招手,她马上靠过去并倾身探向里头,发现在东倒西歪的梁柱中央盘着半截树g,自它窜出的树根穿梭在各梁柱之间。

        「树根将断梁都卡Si了,与地板间的空隙差不多可以容纳一人通过。」她说,眼睛因了悟而睁大,「不少人当时在这,而且有魔使救助他们出去。」

        「魔使不只一个,大概有三人以上,还全部能力不弱。」他眯起眼观察起屋里屋外,「至少五阶或六阶……不对,应该在那之上。」

        她蓦然看向他,「从高原穿越森林後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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