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舒瑶抿嘴微笑,继续开车前行,赵瞎子得到曲舒瑶的感谢,神色得意,将墨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

        曲舒瑶最害怕瞎子摘墨镜,可也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却见赵瞎子是闭着眼的,联想到他刚才威武的表现,曲舒瑶很是怀疑他是不是假装看不到东西的。

        “这个村子像你这么厉害的人多吗?”曲舒瑶好奇的问道。

        “有几个吧!但我是最低调的一个。”赵瞎子戴上了墨镜,又恢复成了此前盲人音乐家的颓废模样,“丫头,别告诉别人啊!我几十年都没出过手了。”

        “嗯。”曲舒瑶通情达理的点了点头。

        赵瞎子仪态安然的靠在椅背上,抱着他那那把二胡,斜着脑袋看着猪蹄山的庞大山体,用一种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柳大哥啊……你在下面还好吗?”

        此时,已经到了正午,平常时候,村民们已经在家做饭吃了,可今天却有点异常,都聚集到了孟凡家门口,吵吵闹闹的,像是出了什么事情。

        “老弟,你这事办的不地道啊,你再不把药拿出来,躺在里面的人会死的!”

        孙村长指了指孟青山的屋子,和一个肥头大耳,穿着廉价西装的三十岁男子焦急的交涉着,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那胖子的身旁,车上上用绿色字体写着一排广告标语:药品下乡,造福乡邻。

        “我不管,药费两千五,手续费八百,一共三千三,再给我加二百油费,正好三千五,见不到钱就不给你们药,再啰嗦我马上开车走人!”那肥胖男子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穷山恶水的,你们当老子愿意来?”

        “闫老板,我也不是第一次从您这买药了,以前也没这样啊!现在人命关天,要不你先把药拿下来,钱的事咱们一会儿再商量?”

        孟凡的父亲孟青山,无奈着说着话,瞥了一眼那辆面包车,神色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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