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灼坐在床边,捧着已经流失大半温度的牛奶,接二连三的眼泪掉进去,砸出一圈圈水波涟漪,他是有点委屈的,但就一点,
混着自己眼泪的牛奶并不会好喝,
可段灼是听话的,
一口气干掉了半杯,段灼觉得心口都是酸的,
先生根本就是不讲道理!
他抱怨着,但仔细往源头一想,又反应过来好像是因为自己搞成这样的,
这才是惩罚,
他有点讨厌牛奶了,上次也是,这次也是。
宋砚聿在阳台看着楼下稀稀拉拉散着步的人,打火机在手里被把玩着,方才对段灼的行为在他的计划之外,
是存有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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