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成了真正的小狗,段灼安分的窝在宋砚聿怀里,先生喂过来的菜也全都乖乖的吃进了嘴里,唯一有些小动作的是他的小腿——来回晃着,像是一条左右动作着以示兴奋的蓬松尾巴。
“屁股不够痛么。”宋砚聿将他往上颠了颠,屁股上均匀的伤痕不可避免的被再次压到了,段灼漂亮的小脸几乎是即刻的就皱巴到了一起,他明明没干什么啊。“晃什么呢?”宋先生会让人死得明白。
“不是有意的。”段灼攀着先生的肩膀干巴巴的吐出了一句解释,但又觉得实在是没有说服力又轻声补了两句。“嗯......那个小狗撒娇不都是这样的吗?”颜色极浅的瞳孔里折射着灯光,从那样小的地方反射出星斑亮点,坏心眼儿的小狗又将先生抓的更紧了一些,在自我慌乱的折腾中,匆忙地、快速地在宋砚聿的下巴处偷到了一个亲吻。“还有像这样。”
能言善辩的狡猾狐狸,偷人心、窃人魂。
“嘴巴这么好用。”这话听起来太有争议,像是夸但是也不完全像。宋砚聿托着段灼的下巴,拇指按在了他的嘴角,宋砚聿紧盯着段灼柔软湿润的嘴巴,在段灼看不懂的目光注视下低头凑了过去。“接吻还没学会吗?”宋先生像是真的要来教会他,不再是一往的强势和猛烈,反而是直接摆手丢了主动权,段灼别无他法,只得将舌尖试探性的向前探去,可还没真的深入到他人的领地,自己反而被一点风吹草动吓得又向后缩了缩。
攥着先生衣摆的那只手愈发的紧了,宋砚聿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想不通为什么胆大包天的总是在一些普通的亲近行为上表现出紧张和无措。本就有些退缩的小蜘蛛被先生突如其来的笑搞得更是没了继续的勇气,正想缩进壳子里当乌龟的时候却被先生握住了手,随即嘴巴上也传来一丝痛感。
——催促着让他继续也是警告似的让他专心。
当他柔软的小舌扫过宋先生的下犬齿的时候,宋砚聿敏锐的察觉到了怀里的人夹紧了双腿,空闲的手钻进了小狗闭合的腿缝里,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和力度将此掰了开来,不能再能彼此借力的两条腿只能必须的张开着,在先生的要求下发出一阵细密的轻颤,看起来像是无助的在空气里摇摇摆摆。
这次传来痛感的部位是舌尖,段灼心领神会的明白这是先生对他方才行为的不满,段灼只能更加殷勤的去舔弄勾扯着先生的齿尖,唇间涎液的交换让段灼猛然间浑身发热,和宋先生的强势不同,段灼在亲吻时也向人传递出了一种小动物般的讨好信号,会让人的恶劣因子不断地向外冒头。
缠上宋先生舌肉的瞬间段灼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许多,新手并不会什么娴熟的技巧,他只能直白的想要贴的足够近,在不会逾矩的条框里努力同先生缠绵。
宋砚聿将他的下巴托的更高了些,喉咙被抻成了平直的,这下连吞咽都变成了困难的。段灼笨拙的来回亲吻,自以为是大张旗鼓的,却不知道在宋砚聿看来其实更像是只敢在原地张牙舞爪的小猫,只在自己认为的安全范围里稍微学的混账了一点点。
“呼吸。”拉着丝的吻在段灼即将缺氧前及时结束了,宋砚聿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声让他回神。
段灼觉得他的精神是有一段短暂的空白的,五光十色的经历回轮,让他有些恍惚,一时间分不清现实和幻想。攥的发紧的手被宋先生轻拍抚慰着,充沛的空气涌入胸腔时的充盈感让他觉得性器发涨更痛了。
“Daddy”经历了一趟虚幻后还存有劫后余生感的幼犬呢喃着朝着他信赖的人叫出一声又一声他觉得最有依赖感的称呼,让人心软软。将头埋进先生胸膛的小狗显然还有些恍惚,他的先生当然不会对此无所作为,温热的亲吻从段灼脖子后面的第一节骨头开始依次向下,哪怕是隔着一层布料段灼也觉得自己脊柱的每一寸都像是被人叼住了,骨头开始一点点的苏麻掉,这是一场从内向外的瓦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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