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聿将段灼的两只手牢牢地禁锢在头顶上方,冷静锐利的眸子盯着小狗汪汪的瞳仁,等待宋砚聿回答的每一秒段灼都由衷的觉得难熬,宋先生却不是个会心疼人的主,钳着段灼手腕的力气分毫不减,在充满哀求的神情中毫不留情的吐出一句拒绝的话。
段灼的小腿交缠在一起,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牙齿还在撕扯着柔软的口腔内壁,眼睛却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宋砚聿的领口位置,肆无忌惮的同先生对视还是太具挑战性,下次,他想,下次他应该能做到。宋砚聿稍微起身拉开了点两人的距离,却没料想到这个举动反倒让攀在身上的菟丝花缠的更紧了一些,粘人的小宠物。
“下周六俱乐部有演出想去看吗?”
和当下毫无关系的事情被毫无理由的提起时段灼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突兀,他当然想去,但不止是单纯的想去看。被聿先生领着带出门见过人的奴隶是会被默认打上独属主人的标记的,不再会被别人认为成是野犬,哪怕并不像时岸和钟之泊那样大的阵仗,即使这也并不是特意的昭告和承诺,但总归也是一种认可,他很想要的被认可。
“想的。”从喉口挤出的句子,听起来还有些沙哑。
宋砚聿当然知道段灼不会说出拒绝的话来,他奖励似的抬手摸了摸段灼的大腿外侧,挂在腰上的腿原本就使了些力气,被冷不丁的碰了一下之后更是绷得紧了。
“好孩子。”
讨得主人欢心的小狗得到了睡在主人房间的奖励,一个从天而降的天大馅饼儿,将他完全砸得晕头转向。他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抱进来的,等缓过神儿来,他已经稳稳地坐在床侧了,手脚僵硬的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是他第一次能和宋先生同床共枕,他觉得自己肯定会过于兴奋从而无法入睡。
“紧张?”宋砚聿只是扫一眼就能明白,年少的孩子有这样的反应太正常了,或许他早就在无数个时刻臆想过此刻的情景,但那些想象终归只是停留在脑内的,从没付诸于实践,所以等到真的要直面现实的时候又不免会有些退缩,是一种格外可爱的反应。
“...不。”段灼下意识的反驳,他生怕宋先生会以为他有什么不满,更怕先生会觉得自己是在恃宠而骄,想要更多。小小的脑袋里总是盛满了胡思乱想。
“要亲一下么。”宋砚聿往段灼的方向挪了挪,两人之间不过半米,最后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谁的手先开始跃跃欲试,等两人完全挨在一起时,他们已经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两人之间萦绕的空气都已经变得十分的甜蜜,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芝麻汤圆,透着一股香甜。
或许是行为上的接触让段灼稍微缓和了些,他红着耳朵想了又想还是凑上去亲了亲宋砚聿的喉结,“您、您不去洗澡吗?”睡前催促对方快点洗澡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和引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碰上先生的那刻就散的干净了,乌黑的眼睛单是看向他,就让他感到有些莫名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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