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灼没想到下一次来的这么快,他看着先生从一旁拿过了戒尺,他承认戒尺对他而言是很有阴影的,虽然只有窄窄的一条但先生用戒尺给他留下的印象都太深刻,他感觉自己现在好像就有些发抖了。
“手伸出来,举平。”段灼惊慌害怕的眼神即使收敛了一些也实在是难以忽略,害怕过头的小狗会露出一副无比脆弱的表情,仿佛是掐住了濒死的小鸟,只需要用一点力气就能下达死亡的通知。戒尺打脸六十下段灼八成一个星期也好不了,他倒也不至于那么专制。
“不用报数,但要承认错误,准备好了就点头。”
段灼不敢拖延,十分利落的点了头。
“唔...奴隶错了。”哪怕是做好了会被狠狠责罚的准备段灼还是被这一下打得漏出了一声呼痛。
“谁允许你发出别的声音的,这下不算。”
重叠着压上了上一道的痕迹,段灼再次重复着认错,手掌一共只有那点地方,十下过后整个手心都被完全的照顾了一遍,三十下过后手掌已经红肿发烫了,六十下打完段灼整个胳膊都在抖,但先生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段灼在前三十下的时候还勉强能记得清数目,但打到后来连认错都是竭尽了力气才没忘的。
手心一共挨了七十五下,宋砚聿将戒尺放到了段灼的手上,明明没多大的重量就只被这样轻轻地碰了一下段灼都觉得手心里传来了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险些将手心上的戒尺扔出去。
“重复刚才的错误。”
“奴隶不应该总是试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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