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吗?”
“奴隶知道了。”眼泪能被瞬间抹掉但哭腔不行,段灼一张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他想和先生解释但又不敢擅自开口,下唇上清晰的留下了他纠结的证明。
“嗯,下一条吧。”
&不知道劫后余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他现在只想凑过去低下头去亲吻宋砚聿的鞋尖,以此来向他的主人表示感谢。
“奴隶不应该在罚跪的时候乱动。”
“不是被电了吗,就当罚过了。”
“谢谢先生。”
“继续说。”
宋砚聿将戒尺放回了原位,又在抽屉里不知道翻找着什么东西,声音不大但每响一下都能成功的打断段灼的思路,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了,仔仔细细的过了三遍他也不知道到底还犯了什么错。
“对不起先生,奴隶想不到了,请您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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