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腾作春思忖了片刻,又打量了虞绍珩一遍,却是欲言又止。
虞绍珩疑道:“怎么了?”
腾作春想了一想,咂了咂嘴,像是做了什么决断似的,肃然道:“绍珩,有件事我觉得该告诉你,不过,话我都是听来的,咱们哪儿说哪儿了。”
虞绍珩惑然笑道:“什么事这么严重?”
腾作春啧了一声,仿佛很难开口,虞绍珩忙道:“师兄你放心,我们哪儿说哪儿了。”
“是这样——”腾作春极慎重地措辞道:“之前你结婚度蜜月去了,你人不在,我们局里倒传了些闲话。”
虞绍珩蹙眉道:“六局这样的地方也有这种闲人?”
“要单是闲话也就算了,可这件事还牵涉到我们局里的公务。”腾作春喝了口茶,踌躇着道:“我坦白说了你不要介意,你太太之前……呃,就是你那位姓许的老师,是不是跟我们局里的案子有牵扯?”
39、三
虞绍珩听着,心底一凛,面上却是诧然:“啊?什么时候的事?”许兰荪的案子该是绝密,这样的风声从何而来?他说着,关切地探了探身:“许先生没跟我提过啊。”
腾作春见他一脸懵懂,却似有些尴尬:“算了,还是不说了,捕风捉影的事你也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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