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过我······求你·····”
灵倾把玩这脖子间的项链,她想他应该很快就找的到这里吧。
外面的撞门声越发响,因为流血过多,男人脸色已经苍白无比。
作为一个常年在刀尖上生活的人,他还是硬撑着占起来,他试探的挪一步,发现脖子上的小刀只是贴着他的肌肤,没有往深再割一步,就大着胆子想用头撞掉门栓。
她就看着他像一个跳梁小丑般求生。
这样的人她不可怜,看看他头上业障都多少了,手上没少沾血腥。
在他以为快要逃出去时,脚上一软,一股刺痛入他的大脑,低头一看,脚上血如泉涌。
应该是脚筋被断了。
“啊啊啊啊。”
外面的人又听见叫声,顿时心里毛毛的,这样的不太正常啊。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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