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菲凡才回到家沐浴更衣,在窗户前看书,享受着巧芸为她擦头发,就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可知,人吓人吓死人?”
“我来。”凌天辰几步上前,要接过巧芸手里擦头发的帕子。
后者把帕子递上之后,就退出房间了。
“不继续吃醋了?”
醋包一个?
不能与男子说话,一说话,满身就散发着醋味道。
“你与闲王的关系太过亲密了,我难免会吃醋。”他不打算挑明,闲王可能得知小娘子的身份。
“我与十七兄,已经好几月不见,最多我们算是好兄弟。”
好兄弟?
你把他当兄弟,可对方可能没有把你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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