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菲凡想要挣扎的起身行礼。

        “你躺好,无需行礼。”祁宁安目光落在叶菲凡的脸上,她憔悴了很多,气色也没有之前那么好。

        昨日回京,就闻言此事了,最后从景阳口中得知当时的险境,庆幸她最后挺过来了。

        “你们聊,娘去看看孩子。”凌大夫人没有守在这里听他们说话,转身去看小孙子。

        小孩子真的是一天一个样。

        “十七兄,何时回京的?“

        见她面带笑容,祁宁安叹息一声,“昨日回来的,闻言你的事情。”

        叶菲凡嘿嘿一笑,“吓着你了吧,女子生产都是要经历这些的,我只不过凶险一些。”

        只是凶险一些?

        差一点就丢命了,怎么可能还只是凶险一些?

        “是吓着了,昨日也见过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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