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并不觉得在这里和在家里有什么大的差别。在他仅有的一丁点人生经历里,受到的只有暴力与冷漠。在走进这个地下室之前,他的娱乐活动也仅仅是看看信号不佳总是花屏的电视,然后发呆而已。
相b下来,他更喜欢这里。因为这里有世界上唯一对他好,唯一不会丢下他的人。
在这陌生密不透风的地下室,他开始了新的生活。
纪赴安失踪的消息传播得并不慢。
当地电视台已经播报了“两口Si亡,小孩失踪”的新闻,而当时许游鹊正在和许蔺一起吃着早餐。天冷了,男人在衬衫外面套了件针织毛衣,还给许游鹊买了件同款,今早刚亲自给她套上。
“亲子装。”他喝了口咖啡,笑眯眯地说。
许游鹊深沉地推开牛N,听着新闻播报,鼓起来的腮帮子像只存粮的仓鼠。
“可怜的小孩,”他叹了口气,“不知道去哪儿了,但愿人平安。”
在你脚下。许游鹊在心里说。
“今天送你去上学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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