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等于是裴谈想要隐瞒行踪已经不太可能。

        “先把尸体带回去再说。”裴谈下了命令。

        ——

        “倘若这一切是真的,那么是谁在背后设计的可能比较大?”马车里,侍从裴县不由看向自家大人。

        裴谈目光幽凉:“当然是最不想宗霍死的人。”

        宗霍是个横行霸道的纨绔,要说长安城,恨不得他早死的人绝对比不想他死的人多,而唯一说道有人会不想要他死,那恐怕就只有……这个纨绔子的亲爹,兵部尚书大人,宗楚客自己了。

        宗楚客年逾古稀,老来得子,对宗霍已经到了宠极的地步,就算宗霍在长安城里杀了人,在宗楚客看来也是保住儿子的命重要。

        “宗楚客已经去咱们老爷那里闹过许多次了,一直到他儿子被午门外处死,他才突然留在家中不出。”侍从裴县不由道,“若他真敢为了救儿子,做出用别人顶替的事情,那岂不是故意抗旨的大罪。”

        裴谈没有言语。裴家老爷,便是担任了两朝太尉的裴东肃裴大人。也是裴谈的亲爹。

        对爱子如命的人来说,抗旨又算什么,要是可以,宗楚客只怕会用一切去换取宗霍活命。

        那块人皮刺青,现在成了最关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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