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棠妆娇滴滴的发出声音,抬起手臂,软软缠上男人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两人才松开彼此,互视的眼神里充满着深情。
“顾爷,夫人。”
司机小跑过来汇报,“这只雕应该没什么大事,好像只是累着了,在大喘气。”
“有没有发烧啊?”
藤棠妆走过去,看着软在那里的马大雕,羽毛瘫成一片,圆圆的眼睛失去了锐利之色,不禁有些同情,“老公,我可以摸摸它额头,看它有没有发烧吗?”
“咬手。”
顾清逸伸长手臂,把藤棠妆护在后面,不准她摸。
再者说,雕鹰有没有发烧,摸额头可以感知到吗?
他的女人实在是太可爱了,也许别人会说蠢得没脑,但是,他愿意妻子和他在一起时,高度信任他,不带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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