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卧站直了卓尔不凡的身姿,轻咬舌尖,检查了一下伤口,伤得不重,女人留情了。

        他唇角忽而微扬,好像很享受这一咬,认同的说,“早就该这么做。”

        说完,垂下墨莲般的眼眸,深不见底的锁住折薇,伸出拇指抹去她唇角的水渍,指尖爱怜的在她绸缎般光滑的脸颊上轻抚。

        他的动作,没有一点轻佻浮躁的感觉,很尊重,给人深情的错觉。

        “折薇,我已经开始了。”

        教授收起所有的邪佞,沉稳的说,“我一生执着很多事情,但是你将是我所执着中唯一的美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态度极其认真,一丝不苟,沉稳,大气,俊如雕刻的面庞上没有半分戏谑。

        说完,放开她的脸,正人君子一般,优雅从容的转身,留下一抹风姿卓越的背影。

        折薇急促的喘着气,冷凝着这个亦正亦邪、半真半假的身影。

        “已经开始”,什么意思?

        “我一生执着很多事情,但是你将是我所执着中唯一的美好”,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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