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林若霜轻喝一声,叶莽连忙背过了身子。
娴熟的拆开绷带,没有碰到伤口分毫,林若霜用医用钳加了一团棉球,在碘酒中浸泡,然后轻轻擦拭起来,随着碘酒晕散开,伤口的狰狞形状也浮现了出来。
她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没事,这样的伤口我身上没有五十也有三十五,小意思。”叶莽啧啧称奇,这林若霜的手法之娴熟,几乎可以赶得上一般的战地医生了!
就是好像有点怕伤口,女生嘛,可以谅解。
叶莽不知道的是,曾几何时,林若霜也在办公室,为自己伤痕累累的父亲上药。
那时公司刚刚成立,周围环境之恶劣简直无法想象,父亲迫于无奈,也是因为吃不得亏的狠厉性子,四兄弟白天是穿上西服的成功人士,到了晚上,就成为了提起砍刀的人间修罗。
也是由于这样的原因,林若霜无数次在办公室看到伤痕累累满身血迹的父亲,为他上药,这一手医术就是这么学来的。
听见后面没了动静,叶莽有些奇怪,但不敢回头,生怕惹怒正在气头上的林若霜。
一只手放在了叶莽伤口处,柔软冰凉,这是谁的手不言而喻。一股电击的酸麻感觉从叶莽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椎一直到了后脑。
望着叶莽伤痕遍布的背,林若霜心里生出一丝怜惜,“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不要再让我担心。”
叶莽下意识的嗯了一句,心里讶异的同时,感到手掌随着背部的伤口在游走,在酥软冰凉的刺激下,身子渐渐发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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