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是背对着季献的，所以他看不到他说了什么，但是没一会女孩又开口了，眉头紧蹙，红唇亲启。
“这辆车可是我爸爸送我的礼物，虽然骑了很久，但也是无价的。”
后面司机又说了什么，从钱包里掏出来差不多三千块起递过去，但女孩却没有接，眼圈渐渐红了起来。
季献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为什么他要无聊的读女孩的唇语，还在这个时候下了车。
他缓步走近，“怎么回事儿？”
“季先生，让你久等了，我正在与她沟通赔偿，很快就好了。”
那个女孩扎着一根马尾辫，在看到他下车那刻便一直盯着他看，眼睛都没眨一下，原本要说的话也没有说出口。
季献没有说什么，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个穿校服的女孩，他打量了一番，便注意到了她的校服裙摆破了一个洞，而她的膝盖也擦破了皮，正泛着血丝。
季献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条白净的手绢递过去，“擦一擦吧。”
他的语气很平稳，没什么起伏，但因为声线好听，这话虽然说得没有情感，但在孟依楠听来确实格外温柔，加上他眉间因为几分不耐而微皱的眉头，像极了青春校园剧里的男主见到女主受伤时递上手绢关心她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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