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就是……她还不太清楚跟着自己的人是谁。
不过既然回来了，程曦从来也不怕，管他是谁呢。
既然敢出现，就要做好回不去的准备。程曦看了一眼侧面，来来往往的都是车辆，而身后淅淅索索的声音一直就没消失，换做其他人肯定听不出什么端倪来，但她是程曦，在训练基地，她永远都是第一名，从来就没人能在程曦面前隐匿。
在如此宏伟的建筑群中，程曦左拐右拐的，居然也找到了一条小路。
那是一个狭小的巷子，不足以让两个人并排站的那种。昏暗又潮湿，程曦点点头，觉得位置不错，死在这里，也算是对他这种跟踪狂的宿命之地。
所以程曦减慢了脚步，等着身后的人追上来。
果然，没有三分钟，身后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却在程曦身后的位置戛然而止。刚才程曦就检查过，这里根本就没有隐藏身形的地方，来了就只能是找死！
“是谁的人？”程曦开口。
身后的男人看着程曦的背影浑身一震，没想到程曦这么快就发现了。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路，他已经如此小心谨慎，怎么会……
“黑码头？还是k？”
女人的声音优雅又缓慢，令人心情愉快，如果他不是奉命来杀程曦的，或许也会觉得这样的女人理所应当变得光彩夺目。男人来不及多想，因为程曦已经转过身来，根本没给他跑的机会，一个闪身就到了眼前。
“不会是黑码头的，他们那群蠢货，也就只能做出陷阱埋伏这种事儿。你会跟踪，侦查的手段还不错，居然可以跟踪到我在国内的形成，是下了功夫的。”程曦在男人愣神的瞬间已经到了他的眼前，一只手掐住男人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按住了他想要拿武器的动作，声音冰冷，“所以，你是老k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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