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孙韵婉赶紧解释道，语气温柔，“我只是看你那么忙，还抽空请我吃饭……”
“你知道，对你，我从来都不忙。”厉致轩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包厢里有片刻的沉默，孙韵婉怔愣地看了他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然后重新低下头看菜单。
其实她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脑海里回响的都是厉致轩刚才说过的话。
他是将她从海里救起来的人，也是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身旁默默帮助她的人。
他对自己的心思，她也知道。
对于这样一个成熟又有魄力，有钱也有地位的男人，她也不可能全然没有好感。
可是两人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虽然他目前单身，但他有孩子，有孙子……
而她，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
所以这么多年来，她都装作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好。而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愿意配合她装聋作哑。
两人的关系一直停留在“好朋友”的阶段，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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