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文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即使在昏黄的路灯下，他依旧可以看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还有那微微发红的眼眶。
“你怎么哭了？是瑾成……惹你不开心了？”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问道。
刚才他开车来这里的路上，和徐瑾成的车子擦肩而过。
他大概猜到了，在自己离开之后，徐瑾成来找过她。否则不可能都过这么久了，她还站在厉家老宅大门外。
而且，他也听说了徐倩自杀，徐家要和厉家断绝关系的事情。
“不是，他没有欺负我……”厉诗妍垂下眼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整个过程，如果这个时候她告诉方佑文她和徐瑾成分手了，好像有点在故意暗示他。
她觉得这样不太好，所以就没有说出口。
“那就好。”方佑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不自觉地按在她脸颊的泪痕上，轻轻地为她擦拭着，“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说，就像过去那样……”
过去她每次在徐瑾成那里碰了钉子，都会跑来跟他抱怨，而他总是会很耐心地听着。
可是现在，她明明有事，却对他有所保留，什么都不肯说。
“恩，谢谢你。”厉诗妍点了点头，鼻子有点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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