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这才发现方佑文白皙修长的手指正紧紧抓着她的衣角，漂亮深邃的眼睛半睁半闭，似乎比先前清醒了一些，但明显还处于醉酒状态。
“妍妍，你……别走。”薄唇微微翕动，喉结也随之滚动了几下，吐出了一句沙哑的低喃。
“我……”厉诗妍的心也像是被一只大手揪住，嘴巴张了张，然后放柔声音说道，“我没走，我只是……想去给你拿一条毯子。”
“那你……快点回来。”方佑文这才松开了她，只是目光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仿佛生怕一眨眼她就跑掉了似的。
“恩。”厉诗妍飞快地去柜子里取了一条毛毯出来，然后轻轻地盖在他身上，想了想又说道，“你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倒一杯。”
“好。”方佑文轻轻地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厉诗妍倒了杯温水过来，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来，喂他喝了几口，然后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我下楼让佣人煮点醒酒汤给你喝……”
“不要。”方佑文再一次抓住了她的衣角，那眼神竟然像极了舍不得宝贝玩具的小孩子，跟他平常温润儒雅的形象相差甚远。
“好吧，那就不要。”厉诗妍的心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重新扶着他躺下。
方佑文倒是乖乖躺下了，可是一只手依旧攥着她的衣角不放：“你别走……”
厉诗妍垂眸一看，有些无奈地轻笑一声：“我不会走的，只不过……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抓着我的衣角？”
“不抓衣角，那就……”方佑文眼神迟缓地移动到她的手上，然后从善如流地松开她的衣角，改为抓住她的手，“抓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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