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咣当几声巨响之后,整面落地玻璃门成了中空的状态,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王全看出那个男人没有穿j察的制服,猜到他不是来抓人的,底气立刻就恢复了,凶神恶煞地走到阳台边上,对着夜子修骂骂咧咧道:“你他妈谁啊!敢坏老子的好事,信不信我把你从这家酒店里赶出去!这家酒店谁开的你知道吗,正是老子开的!”
夜子修凌厉的目光如冰棱一般射向他,紧接着再一次举起手中的躺椅,朝着他砸了过去。
王全没想到对方根本没被他吓唬住,还敢袭击自己,赶紧往旁边避开。
可是他身材发福,反应迟缓,最终还是被那张躺椅砸中了脚背,痛得抱着脚在原地跳来跳去:“你再敢动手试试,我现在立刻就报警抓你!你知道故意伤人是犯法的吗!”
夜子修冷冷挑眸,对着他又连续砸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是用尽了全力,要把他往死里打:“犯法?你也知道犯法两个字怎么写?我的女人你也敢动,我看你是活够了!”
一边说着,他丢下手中的躺椅,将已经奄奄一息的王全踢到一边,然后朝着大床的方向走去。
此刻厉安安正一脸痛苦地躺在床上,手脚都被布条绑住,手腕处被勒出了一圈痕迹,嘴巴里还塞了一团白布。
额头上满是冷汗,苍白的小脸,凌乱的头发,显然是处于极度煎熬之中。
“安安,你怎么样了?别怕,我赶来救你了。”夜子修替她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又将塞在她嘴里的白布取了出来。
“子修,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厉安安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已经不敢确定,眼前这个夜子修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是我。”夜子修将绑着她手脚的布条全部解开,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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