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厉家二老和方家二老明确地表明了态度,让他们中秋那天晚上一起吃个饭。

        说好听点是吃饭,说难听点就是鸿门宴。

        他一直劝厉安安早点跟他把生米煮成熟饭,可厉安安就是不同意,不如趁今天这个机会逼着她乖乖就范。

        这么想着,夜子修猛踩油门,银色玛莎拉蒂在暗夜中疾驰。

        厉安安正趴在沙发上看书,一听到门铃声便猜到是夜子修来了,赶紧把书放下,踩着拖鞋跑去开门。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以为这种晚宴要开到半夜呢。

        “我……有点不太舒服……”夜子修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眉头道,“刚才在晚宴上遇到安琪拉,她……她竟然在我的酒里下了药……”

        “什么?下药!”厉安安紧张了起来,赶紧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关切地问道,“那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夜子修偷偷瞥了一眼,看她那着急的样子,眼眸暗了暗,一把将她扯过来,紧紧抱住:“这个时候去医院有什么用?医生又救不了我,只有你能帮我……”

        “我……我怎么……”厉安安明白了他话中的深意,本能地就想挣扎逃跑。

        夜子修却将她抱得很紧,喘着气道:“安安……你忍心看我这样受折磨吗,我真的好难受。还是,你想让我去找别的女人?就算你让我去找,我也不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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