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现在就过去。”厉悦诗虽然有些犹豫,但想着陆枫是为了自己才受伤,于是也只能答应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刑邵突然闷哼了一声:“好……好痛啊。”
厉悦诗挂断电话,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他:“你怎么了?刚刚不是还说没事,不痛的吗?”
刑邵捂住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眉头拧起,虚弱地说道:“我……我现在突然感觉很痛,这不是简单的皮外伤,里面的骨头也很痛。可能是……骨裂了……”
厉悦诗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怎么一个骨折,另一个骨裂了?
不过她再三斟酌,最后还是觉得骨裂更加严重一点,于是选择留下来陪刑邵,给刚才那个作者打了个电话:“不好意思,我有个朋友骨裂了,我得留下来照顾他,陆总那边就麻烦你照顾了。”
“可是……”那个作者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为难。
“你要是不方便的话,再去现场找其他作者,那么多人总有人可以照顾他的,过几天我会亲自去探望他,我朋友身边没有别的亲人在这里,就只有我了,谢谢你。”厉悦诗愧疚地说道,“替我向他说声抱歉。”
那个作者很无奈,也只能同意:“好好好,那你好好照顾你朋友。”
挂完电话,厉悦诗扶着刑邵去做检查,刑邵早就趁她刚才接电话的空档发短信安排好了一切,因此他才刚进去做检查,护士就很配合地惊呼:“先生,您这手臂……骨头裂得好厉害啊,几乎是粉碎性的了!”
厉悦诗听到“粉碎性”三个字,顿时就觉得很严重,一颗心七上八下:“不是吧,那还能不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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