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悦诗很无奈:“知道了,我不去,不去行了吧?”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个。
厉悦诗还是低估了邢大少爷的缠人功力,在海南度假的半个月,直到他手上的石膏脱掉,她都没有时间去看陆枫,只是简单地发了几次短信慰问。
半个月过后,他们一起坐飞机回到了帝都。
应刑邵要求,厉悦诗不得不搬进了他的住所。
为此,刑邵还花了一番功夫劝说:“反正你在海南的时候都跟我住一起了,住一天也是住,住一个月也是住,有什么区别吗?”
厉悦诗嘴上没反驳,心中却想着:当然不一样了,因为海南没什么人认识他们,在帝都就不一样了,亲戚朋友全在这里,要是被人撞见了,那她还做不做人了?
为了避人耳目,她每天进出都像是做贼一样,十分小心翼翼,就差没戴个墨镜再加一个棒球帽了。
可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某天晚上,当她准备出门买点东西的时候,一开门就撞见了站在门外的刑澈,两人同时惊呆了数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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