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邵正在书房里看文件,见到她气呼呼地走进来,不由得挑挑眉:“这么不高兴,谁惹你了?”
“你!”厉悦诗示意他看脸盆里的东西。
“这怎么了?”刑邵放下手中的文件,垂下眼眸瞥了一眼,一脸淡然,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你别把这个丢洗衣机洗啊,要手洗。”
“你家那个钟点工呢?为什么最近都不来了?”厉悦诗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这个男人脸皮实在太厚了,竟然让她这样娇滴滴的大美女给他手洗这种东西!
“这不是有你吗?再说,我可不让她给我洗贴身衣物,平常都是我自己洗,一般人我不会让她洗的。”刑邵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应该为此感到荣幸?”厉悦诗气得瞪圆眼睛。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我现在受伤了不能碰水。再说我又不是没帮你洗过这种东西,现在你倒跟我计较起来了?”刑邵的目光渐渐变得意味深长。
被他这么一说,厉悦诗突然想起来,好像刑邵的确是给她洗过贴身衣物。
就是她第一次来大姨妈的时候,把身上都弄脏了,他不但给她买了卫生巾,还帮她把全身弄脏的衣服都洗好了。
刑邵看着她渐渐变红的脸,猜测她应该是想起来了,轻咳一声道:“先委屈你几天,等我伤好了,自己洗。”
厉悦诗没理由拒绝,也不想再在这个房间里待下去,端着脸盆飞快地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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