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埋在整头内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我没有开口。

        房间内再也没有人说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月光隐去,齐镜试探性唤了一句:“宴宴?”

        我埋在整头内没动,也没有回应他。

        没有得到回应的齐镜,最终也没在说话,房间终于彻底安静了。

        可我没有睡着,只是听着沙发那端的呼吸声,一直到窗外的天边浮现白肚皮,我才觉得一直睁着的眼睛有点酸,缓缓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去看,便看到门口齐镜的背影,我以为是送早餐的服务员,没有当一回事,正打算继续睡时,恍惚间听见齐镜说了一句:“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齐镜说完这句话,便扔了一句:“进来。”便转身朝着我这方走开。

        他将我脑袋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声音温和唤了一句:“宴宴,醒醒。”

        我将脸往被子内缩得更加深入,迷迷糊糊说了一句:“我还想睡。”

        齐镜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为我拉了拉肩膀上有些往下滑的衣服,他说:“齐珉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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