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是差不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他很干脆说:“是。”

        我不咸不淡哦了一声。

        他说:“走吧。”

        下午齐镜因为在这边有些事情要办,我自己去接的林安茹还有季晓曼,看到她们从警察局出来那一刻,我忽然有些感伤的想,一日不见真是如隔三秋,一入鸭店,差点此生不见。

        一向珠光宝气,非常顾忌自己形象的林安茹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油腻腻的头发紧贴着头皮,她一边出来,一边闻着身上的味道,眉头紧皱念叨着说:“真是臭死了,这监狱不杀人,简直能够死人。”

        季晓曼便镇定多了,走出来时还非常谨慎的看向周围,似乎是害怕遇到熟人,我看到警察局门口的他们两人,大喊了一句她们的名字,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我便快速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她们两人,有点伤感的问:“亲爱的安茹,非常亲爱的的季晓曼同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还好,还好你们都出来了,从此以后我希望两位女士能够走入正轨,施主们要回头是岸啊。”

        林安茹和季晓曼同时将我推开,当做不认识我,林安茹弹着身上的灰尘问季晓曼:“这女人是谁啊?我你认识吗?”

        季晓曼说:“不认识,大约是个疯子吧。”

        两人一边说,一边拦了一辆车,正想上车之时,我快速走到车门旁硬塞了进去,对他们笑着说:“有些话咱们先回酒店细细说明,两位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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