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镜沉默了,在他沉默这段时间,我在心内想着,齐镜你快回答我,你快说话,你快告诉我你根本不喜欢她。
可他到最后连沉默都不屑了,竟然嗯了声。
我心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道压住,让我呼吸不了。
我左手死死掐自己右手,在心内想,周宴宴,你快说话,你赶紧说话,别这么懦弱。
可我嘴巴仿佛被人用胶水粘住,动弹不得,许久的许久,我忽然展颜一笑问齐镜:“如果我现在要你负责呢?”
齐镜眉头微皱说:“宴宴,之前我让你选择过。”
我说:“我现在要重选。”
他将脸侧过,有点冷漠说:“抱歉,我暂时没办法和你承诺什么。”
听到他这明确的回答,他不仅在我自尊心上用力一击,甚至在我寄予他的希望上更加用力开了一枪。
果然如季晓曼还有林安筎说的那样,他对我暧昧不明果然只是为了玩我,我还以为他对我这么好是真心喜欢我的。
我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答案,捂着有些发酸的鼻子推门就想下车,齐镜一把拉住我手臂,他眉心紧蹙说:“宴宴,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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