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镜笑容收了收说:“宴宴,你在讨厌我?”

        我说:“没有,没有!我哪里敢讨厌您,您是我长辈,也是我上司,我想,避开一点距离对你对我都好。”

        他笑着说:“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保持距离对谁好,你多想了。”他说完这句话,回身去车内拿出一个药袋出来,我没有碰我手,而是直接将袋子递给我说:“这些药,我都让医生写了多少剂量,咳嗽的话,这几天用餐方面偏清淡,如果喉咙还疼,就去医院知道吗?”

        我望着他手中提着的袋子,好半晌才有动作,从他手中接过后,齐镜才收回手说:“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可齐叔叔很明确告诉你,你刚才所说的那方面给我造成不了任何影响,距离只会使我们陌生,可你愿意和我陌生吗?”

        我提着手中那袋子药,低着脑袋踩着脚下的枯叶,小声说:“我当然也不想,可您有未婚妻了,再也不能……”

        我这些话没有说下去,齐镜听了,却笑了,他见我低着头,最终手落在我脑袋上说:“没有人会影响到我们,也包括我的未婚妻,宴宴,我希望你记住这句话。”

        我没有抬头,只听着耳边的风声,还有他落在我脑袋上手的温度。

        沉默良久后,齐镜说:“宝文的事情把你吓着了?”

        我抬起脸说:“没有,本来赵组长和樊部长之间就存在一些不好的东西,您辞退他们也是情有可原,我没怪您。”

        齐镜听了,说:“嗯,你明白就好。”他说:“我知道你讨厌职场上的尔虞我诈,可宴宴,身临其境,是不能独善其身,不管是你还是我也好,这个道理等你年龄在大一点,独立了,你就会懂其中的意思。”

        我说:“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们做错了,可能是我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事情,总觉得有点发憷,不过,我习惯后就会没事,齐叔叔不用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