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邹清扬的手甩开,便一肚子气回了家,到家里后,我爸正躺在床上,对门外的我说:“宴宴,你进来,我和你说一件事情。”

        我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进入了房间,我爸说:“宴宴,陈然的父母说,再过一个星期我可以下地行走了,陈然一家请我们吃饭,你觉得怎么样?”

        我说:“您高兴就好。”

        我爸说:“我同样希望你高兴。”

        我说:“我高兴不起来。”

        我这句话满是怨言,我妈端着我爸的中药碗走了进来,忽然伸出手朝着我脑袋上狠狠一敲说:“你说的什么话?难道你爸还虐待你不成了?”

        我爸接过我妈手中的药碗,笑着说:“没关系,她从小就是这个性子,有气不撒出来,就不罢休。”

        我爸搅拌了一下碗内黑乎乎的中药,皱着眉头一口喝了下去,紧接着便趴在床上狠狠的干呕了出来,我妈看到后,赶紧走过去在他后背轻拍着说:“你再忍忍,等身体完全康复后,就不用喝这些东西了。”

        我爸有气无力朝我妈挥手说:“没事,没事,等缓过来就好了。”

        我坐在那儿望着我爸,才发现短短时间原来他已经老了这么多。

        两鬓白发都长出不少了,我又有点心软了,觉得自己真是不孝,他都病成这样了,我还来和他赌气,他对我这么好,我却还为了这点事情来气他,我太没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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