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冷笑说:“打你骂你还有用吗?周宴宴,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了,路是你选的,所有该警告的话,还有该做的事情我全部做了,我这个做父亲的在这一辈子里对得住你,以后你别再回来,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我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这么严重,居然要来和我断绝父女关系?不是吧,就嫁个人而已,这么严重。
我继续说:“爸,您别这样,我嫁给了齐镜,如果今后我们婚姻生活有任何的不顺利我自己一个人承担,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可您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呀,我还想好好孝顺你和我妈妈,你能不能祝福我和齐镜,不要将喜事弄成这样?”
我爸说:“你还想得到我祝福?”我爸冷笑说:“你现在是昏头了,眼里脑袋里早就没有我这父亲,我早就说过,如果你走出这一步,从此我再也没有你这个女儿。”
他说完这句话,便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要进卧室,我跪在地下哭着哀求说:“爸爸,你能不能别这样?我很难受你知道不知道?”
他不理我,继续往前走着,背影要多苍老就有多苍老,他摔到肋骨,腰也受损了,以前挺拔的身材到现在微佝偻,两鬓发白无比刺眼。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在一夕之间竟然可以苍老得如此之快。
我想,我又让他伤心了,可我该怎么办,我爱齐镜,我放不下齐镜,可我更不想失去我的爸爸,为什么两者之间不能并存呢?
我跪在那儿好半晌,我妈走过扶起我,把我扶在齐镜身边坐好,我妈说:“现在你们结婚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宴宴,你爸坚持的事情谁都没办法改变,现在无论你和他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等她消消气后,你再来和他说一些好话,撒一点娇,事情大约就会过去吧。”
我听了没说话,我妈又看向齐镜说:“齐镜,我对你是没有意见,现在生命已经煮成熟饭,既然宴宴已经嫁给了你,虽然没扯证,可这报道一出来,所有人都知道宴宴和你的关系,扯证和有没有扯证其实也没什么分别了,我只希望宴宴能够用自己的身份和你在一起,而不是替用别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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