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我妈哭得心里乱乱地,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也受感染了,竟然莫名其妙和我妈哭成了一堆,哭完后,我们两人互擦拭对方的眼泪,好像生离死别一般安慰对方并且叮嘱对方。

        叮嘱完后,因为我爸对我们的成见,我妈并不敢留我们吃饭,我和齐镜只能暂时告辞,在离开前我去了一趟我爸的书房,他正背对着我坐在窗户口,我看不见他脸,趴在门框前,我小心翼翼说:“爸,我明天再来看你。”

        我爸不理我,我又说:“爸,我后天还来看您。”

        我爸不理我。

        我又说:“爸,我大后天照样来看您。”

        他依旧不理我,我觉得没趣,便将门给关上和我妈说了几句话挽着齐镜正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外时,我和一个意想不到,却又注定要遇见的人给撞上了。

        竟然是手上提了很多水果的陈然……

        他站在电梯口看向我和齐镜,脸上表情很微妙,那种微妙我说不出来,就感觉立马要哭出来一般,我看了,内疚死了,然而并没有用,有时候在感情上对别人打温柔牌,才是世界上真正的贱人。

        我不能做这样的贱人,我必须做一个残忍的剑客,用自己的刀告诉他事实与现实,他才会幡然醒悟,自己喜欢上的人到底是怎样一个渣,而这个渣,不适合他。

        我挽着齐镜对陈然笑得非常幸福说:“陈然你看报纸了吗?今早上的。”

        陈然好久才回复我,他说了两个特别简短的字,他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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