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镜进了书房和于助理处理工作后,我一个人无聊,又去了后院看那两条大狼狗,可刚靠近时,便看到有一个仆人正提着一直鸟笼到达狗舍,用一个东西从鸟笼内夹住一只不断扑腾着的鸟往狼狗面前一扔,那鸟刚想飞走,便被那只狼口一张嘴便咬住。
咀嚼了几下,变成了狼腹中的东西。
我赶忙走了过去问:“这是刚才咬我的那只鸟吗?”
那仆人看到我,笑着回答说:“对。”
我说:“它还活着,你干嘛拿它喂狗?”
仆人说:“这是先生吩咐的。”
我刚想说什么,想想还是算了,便看了一眼还在意犹未尽舔着嘴巴的大狼狗一眼,便觉得自己手指上那块肉还是疼的。
齐镜在家里陪了我一个星期,也算是他新婚期间一个小小的长假了,本来我们是想这几天去回门,可我妈打来电话说,我爸夜晚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面哭,让我暂时先别回去,免得惹他生气,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难免的酸了酸。
可自己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去化解这一切。
就连远在加拿大的赵毅都听说了我结婚的消息,他打来电话和我说恭喜,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还能够接到赵毅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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