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忽然将手中的东西往门外通通一扔,对我说:“我告诉你,齐家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手,周宴宴,以前那些话我从来不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们家我是一步也不会踏,你要来,我没办法自私也带着让你妈都不见你,所以你下次来,别给我带齐镜,如果你带齐镜,你也别想进来。”
他说完,门啪的一声,便被用力关上。
我站在门口,感觉那刮出来的风像是刀子一般在脸上来回折磨着。
直到施秘书在我身后安慰说:“齐夫人,您别太上心,毕竟这种事情做父母的都要有一段适应期,等以后就会好了。“
我转过身第一件事情便是将地下的东西统统捡起来,然后赌气似的说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
便带着施秘书下楼,坐上车后,我面子上虽然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看到那一堆东西像一堆垃圾一般摆在那里,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车子正在马路上开的很平缓时,我手机内忽然传来一通陌生电话。
我当时想都没想便按了接听键,我听到电话内人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后,人完全紧绷了,以一种如临大敌姿势接听着。
施秘书发现了我情绪转变,疑惑看向我,我在电话内毕恭毕敬应答了几声后,挂断电话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施秘书问我:“怎么了?谁打来的电话?”
我没有说话。
施秘书问:“是齐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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