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镜将手上的血给施秘书看,问:“我是说这是怎么回事。“

        施秘书想了想,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最终开口说:“是齐夫人动手打的……”

        施秘书这句话一处,齐镜的母亲慕青便在一旁冷笑说:“怎么?我都没有资格来管教我的儿媳妇了吗?看你这模样似乎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齐镜看向慕青反唇相讥说:“宴宴做错了什么,您有权教育她,可上升到打人,我可以完全和您这样说,您没资格。“

        面对齐镜的话,慕青说:“我连打你都有资格,何况是她呢?”

        齐镜冷笑着问:“是吗?您真确定您有这资格?”

        面对齐镜咄咄逼人的气势,慕青不想和他闹得太僵,接过仆人手上的佛珠,脸上又化为了一潭死水说:“我是否有资格也好,如果你认为这件事情我管的不对,那我就当从未有过这样的儿媳妇。”

        齐镜说:“当然,我希望您最好是这样,这对你我都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齐兰在一旁听了,立马走上来哭着说:“镜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三伯母,本来就是这个女人不对,她先动手泼我茶,然后打我,伯母只不过是出面主持公道,你干嘛这样护着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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