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恶心的擦了擦嘴巴,说:“你干嘛不告诉我你吃了韭菜?”

        陈然有点小尴尬说:“你不是也吃了吗?”

        我说:“你闻到味道了?”

        陈然立即摇摇头说:“没有,没有。”他害羞的看了我一眼说:“我尝到了鲜奶的味道。”

        我说:“废话,我刚才喝了奶昔。”

        陈然和我道歉说:“不好意思,我下次记得漱口。”

        我觉得有些恶心,不想和他说太多话,便上车没有理他。

        陈然将我送回家后,我便冲到浴室内用洗洁精还有牙膏在唇上反复刷着,刷干净后,发现嘴巴肿了。

        第二天我还是决定去公司上班,宝文没要工资就算了,索利的工资我一定要拿到,不能老是用父母的前,下个月就是二老的结婚周年日了,我想用自己的工资为他们买一个份礼物,所以,周宴宴,请务必要加油。

        可到达策划部后,我和别人打招呼时,所有人都不理我,我才发现自己被孤立了,所有人都躲着我。

        我也没当一回事,不理我就不理我呗,反正我也不想理他们,便一个人工作,一个人吃饭,到达下午回来时,我蹲在洗手间内玩手机偷懒打发时间时,便听见外面走进来两个女人,听声音似乎是我们策划部内的人。

        第一个女声说:“你知道那天下班的事情吗?周宴宴男朋友撞到齐总的车,周宴宴还直接和齐总的秘书吵起来了吗,你说她哪里来的这个胆子敢和齐总叫板?而且叫完板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这也太科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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