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问我:“可以给你诊脉吗?”

        我大方的说:“可以。”

        他这才坐在我床边握住我手,给我诊脉了一段时间,放下后,齐镜问:“怎么样?”

        医生说:“小腹疼是月经要来的预兆,人可能有点高烧。”那医生看了我一眼说:“不过病人精神这方面都还可以,去医院可能是打退烧药,控制住体温。”

        我立马说:“我不去医院。”

        医生说:“不去医院也可以,在这里吊水也是一样。”

        我可怜巴巴说:“只吃药不好吗?我不想打针。”

        齐镜在医生身边说:“周宴宴,别太任性,生病不治你想怎样?”

        我想了想,事情到了这地步,如果在推脱下去,似乎就会泄露了,可如果真大,没病真会弄出病来,不行不行,我该怎么办,邹小姐这药给我下太重了,我这边都没办法善后。

        想了许久,我决定只能耍无赖才能够摆脱了,我坚决对齐镜说:“我不打,从小大的我最怕疼了。”

        这无赖耍下来,无论那医生怎么样劝我,我死都不肯,只是用被子将自己蒙住,发现自己全身还在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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