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去捂住手机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陈然很快说了一句:“宴宴,好像有人找你,你先去忙吧,我挂电话了。”

        我还想说什么时,他便已经将电话挂断,我望着手机一阵苦恼,齐镜从后面走上来抱住我问:“怎么了?”

        我说:“他好像生我气了。”

        齐镜说:“他迟早要知道这些,正好给他时间来缓冲。”

        我对齐镜说:“齐镜,我这样会不会遭雷劈啊?”

        他笑着说:“傻瓜,喜欢一个人是不可能强迫也不可能假装的,如果就因为你不喜欢他,而会遭雷劈的话,这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会死于你刚才所说的那种事故。”

        听齐镜这样说,我也终于放宽了心,和他进了房间吃午饭。

        第二天早上,我将齐镜的手臂从我身上拿来,便轻手轻脚从他身边爬了起来,下了床后,在确认他还在熟睡中,我偷偷摸摸到达厨房,信心满满的为齐镜做着爱心早餐,原以为煎蛋很容易的事情,可做下来后,发现蛋不仅糊了,还不成样子。

        我望着锅内一堆煤炭一样的东西,叹了一口气,将残次品全部倒掉,重新开始煎,这反反复复实验了好几回都没成功,正一筹莫展时,齐镜忽然穿着睡袍斜靠在厨房门口问:“在干什么。”

        听到他声音,我吓得立马回头,便看到齐镜正站在门口看向我锅内黑呼呼的东西,为了怕他说我没用,我第一时间将锅内的东西倒在垃圾桶内,对他笑着说:“没干什么,你怎么醒了?”

        齐镜抱着手,靠在门口笑着说:“没见你在身边,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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