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身边的季晓曼偷偷的摸了一下眼泪,之前来时,季晓曼还和我说要是抓到刘傲了,必定将这叛徒抽筋剥骨,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才能对得起我们这漫长的二十个小时。

        可真正到达这一刻,最心软的也是她,竟然自告奋勇的说要帮刘傲去烧米饭,我也立马开口说:“我去洗螃蟹。”

        我和季晓曼快速的从屋内出去后,便开始洗洗刷刷,那两个孩子,一个十三岁,另一个七岁,在狭小的房间内玩吵闹着。

        这一顿饭煮好后,我们所有人坐在餐桌上吃着饭,刘傲拿了一只最大的大闸蟹掰开后,挖出里面的蟹黄,自己都没吃,最先去喂了病床上的妻子。

        她妻子到达晚上似乎精神好多了,躺在刘傲怀中便看向我和季晓曼,笑着问刘傲:“我们家里来客人了啊?”

        刘傲舀了一勺饭后递到她妻子嘴边说:“对,都是来看你的。”

        她妻子没有多问我和季晓曼是来干嘛的,只是面色苍白对我们笑了一声说:“你们别讲客气,当做自己家里便可。”

        便吃了两口饭,大约是吃不下了,他推开了刘傲的手,摇摇头示意不要了,便招来两个孩子到床前,眼神内满是温柔的神色说:“以后你们两个人都要听爸爸的话知道吗?”

        其中一个比较小的孩子,手中抓着蟹壳张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妈妈,那你要干嘛去?”

        刘傲的妻子笑着说:“妈妈不去哪里,就待在家里。”

        那孩子干脆直接爬到床上,抱住他妈妈说:“我要妈妈陪着我,哪里也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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