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镜说:“宴宴,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

        我说:“很重要,真相很重要,你现在应该非常清楚我正在哪里,为什么你不问也不说?”

        齐镜说:“你需要休息了,明天见。”

        他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我刚想将电话播过去,可齐镜那边显示关机。

        齐镜知道我来这边了,他完全知道我来这边了,他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真相?还是说这件事情真与他有关?

        我睡下后闭上眼睛,脑海内全部都是齐镜刚才的话,还有刘骜的死。

        第二天,案子初步审理了出来,肇事者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警察查出来是酒驾,那人也交代了,说当天夜晚在酒吧喝酒喝到早上九点出门,因为脑袋昏昏沉沉,当时开车后因为没看清楚前面的人,所以才会撞到刘骜。

        也就是说这并不是一起故意杀人罪,而是一场意外。

        我和季晓曼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感觉到不可思议,因为这场事故也太巧了,正好是在刘骜要说出事情真相时,他却被车撞到了,这是一场意外,那也意外的太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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