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这句话出来后,我转身要走,齐镜拽住了我,问:“去哪里。”

        我说:“我不相信的,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

        齐镜说:“怎么可能不是我?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捂着脑袋,死也不相信不断往后退着,齐镜朝我越来越逼近,我退到后面退无可退,齐镜强制性将我捂住耳朵的手给拉下来,他说:“周宴宴,你别再逃避现实,从一开始我就和你说过,嫁给我你会后悔,并且你会恨我,当时你不听,你义无反顾的说要和我在一起,现在这么样,你查出来了,当初你知道你爸是怎么死的吗?你以为他有那么倒霉吗?正好在那一条路上,山路正好就崩塌,我告诉你,这根本不是一场意外,是我叫于程飞买通了你爸爸的徒弟,让他们两人同归于尽了。

        如果不是我,你以为你能够活到至今吗?当初我提醒你,让你将遗书交出来,你不交,你认为你自己有天大的本事可以瞒天过海,可以护自己周全,可最后怎么样了?你用你自己的鲁莽害死了你妈,

        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可以翻案吗?周宴宴,都经历了这么多,你始终还像个孩子一样非常天真,甚至理想化,可到最后,你用你天真再一次害死了刘骜,不然你以为什么刘骜会死,你却没事?”

        我使劲想从他手掌中收回手去挡住那些利剑一样往我耳朵内钻的话,齐镜根本不容我逃避,他强迫我听,他说:“所有真相你都知道了,周宴宴,如果你无法去警察局将我推翻,那我警告你,最好别再管这些事情,我不会伤你半分毫毛,我会从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下手。”

        他钳住我下巴,神色阴冷说:“这些你都听清楚了吗?”

        我望着他,我说:“为什么?”

        齐镜带着自嘲的笑,说:“挡在路上的绊脚石,不除掉,还能怎样?”

        他从我手上收回了手,便扣着衬衫扣子,从地上拿起外套后,便转身从卧室内走了出去,我站在那儿忽然往地下狠狠一跌,便坐在那儿再也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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