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在我身后说:“夫人这是何必呢?您刚才干嘛和先生赌气?他回来了就好了嘛。"

        我抹了一把眼泪,感觉眼里的泪水怎样都止不住,最后干脆转身从这里离开,上了楼,提上今天我妈给我打包好带过来的东西,便简单收拾了一些我自己的东西,提着箱子便下楼。

        仆人似乎是看出了我想干嘛,一直跟在我身后劝着说:“夫人,夫妻之间吵吵闹闹再正常不过了,您息熄火,没必要将事情闹到娘家去啊,多伤感情啊。”

        我不理她,继续拖着自己的东西到达门口,仆人干脆拉住我行李说:“夫人,您听我一句劝,暂时别冲动行吗?我这就打电话给先生。”

        我说:“你不用说了,你现在只需要告诉齐镜一句话,告诉他,我们明天离婚。”

        我说着,便拉门冲了出去,出了大铁门后,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在马路上走着,仆人追了一段路后,也没再跟着我。

        我刚来这边,对这边的路不是很熟,又加上大半夜我不敢乱走,只能按照自己记忆内的路线走着,想打车,可大半夜的,这边实在没什么车了。

        我走了好一会儿,发现路越走越错,想打电话给爸妈,可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有将电话拨出去。

        我又给季晓曼打了一通电话过去,让她来接我离开这里,季晓曼在睡梦中被我的电话吵醒了,她语气内满是敷衍说:“周宴宴,你别胡闹了,有个这样有钱的老公知足吧,这大半夜谁还来接你啊,而且夫妻间吵吵闹闹不是常有的事情吗?闹闹就过去了,乖,让你老公来接你,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挂了啊。”

        她说完后,便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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