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助理观察了一眼我多变的情绪,抬脸看向齐镜。而齐镜眼里是深深的担忧,好半晌才说了一句:“注意她精神状况,记得通知医生。”

        于助理说:“我明白了。”

        齐镜没在多说话,随着警察离开。于助理扶着我走了一段路,我走着走着走到门口时,忽然觉得脚都是虚的,好一会,眼前的事物都模糊不已,于助理注意到我情绪不对,唤了几句后,我便晕了过去。

        我睡到大半夜时,从梦里忽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来便大喊了一句爸爸,可漆黑的房间内,一个人也没有,我摸了摸额头,才发现全部都是汗水。

        我刚从床上下来想去去开灯时,发现离床的不远处有一点明明灭灭的火星,屋内有浅浅的烟味。

        我半坐在床上立马就不动了,也不说话,就望着那点火星,许久,坐在那儿抽烟的人,将手边的开关一按,屋内的灯光大亮,齐镜坐在不远处看向我,他将烟掐灭在一旁的水晶烟灰缸内开口说:“怎么不说话。”

        我说:“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齐镜说:“是我抱你回来的。”

        我说:“哦,谢谢。”

        我们两人都同时沉默时,齐镜的电话响了,他似乎内打算接,也没有去按点,而是任由它破坏房间内的诡异的安静,我从床上起来后,便朝齐镜走了过去,拿起他他桌旁上的手机,来电提醒是黛西,我看了一眼,按了一个接听键放在耳边说:“稍后再打过来。”

        我正要挂断时,电话内的黛西忽然语气满是紧张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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