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完电话后,因为是大半夜了,没有办法去殡仪馆,我躺在床上仔细想想这些事情该怎样处理,如果真让他们赔我一个爸爸根本没有可能,可赔钱吗?我要这些钱有什么用?

        一条钱买一条人命我不甘心,我真不甘心。

        可我又能够怎样?这件事情并不是人为的,我连找他们麻烦的机会也没有,就算找麻烦了,人家也只是给你增加赔款,可我不要钱,我该怎么和我妈交代,难道回家告诉她,我爸出差一趟人就没有了吗?她肯定接受不了。

        可尸体总要运回家里去火葬,她迟早有一天会要知道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我抱着坐在床上,听着楼下的雨声。

        我房间内的门开了后,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将门打开后,便在客厅餐桌上倒了一杯水,手上拿了一些什么。

        他走到我床边后,便对我说:“把药喝了。”

        我说:“我又没病,我为什么要吃药?”

        齐镜说:“用处是使你镇定,此时你很需要。”

        我说:“你最好给我滚。”

        齐镜面对我如此没有礼貌的话,他也没有说什么,他再三问我:“不喝吗?”

        我说:“你是不是想害我?还是想毒死我?这样你们就好处理我爸的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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