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

        刘骜说:“你爸爸的死因我们暂且不管,你要知道如果没有钱,你和你妈今后的生活会非常困难,所以,我们第一件事情就是保障活人的利益,你明白吗?”

        我说:“刘叔叔,我们暂时能不能不谈钱这个问题,我不想要我爸爸用生命换来的钱。”

        刘骜叹了一口气说:“宴宴,虽然这钱用着是有点心寒,可没办法,如果没有钱,你和你妈妈的日子都将不再像以前那样轻松,你爸爸也不希望他离开,你们过得困难。”

        他拍了拍我肩膀说:“我们先把赔偿款搞定了,之后死因的事情我们在慢慢处理。”

        我说:“好。”

        之后赔偿款的问题一直是刘骜在代替我和索利进行商议,商量了差不多五天,最终才将赔偿款敲定下来,原先的六百七十万增加到七百九十万,索利今后仍旧要给我爸发放工资,一直发到他退休的年纪,并且还外加每个月两万给家人的补偿款,说实话,这样的钱,我们一辈子都赚不到,光听着,就觉得很丰厚。

        刘骜和我说这些事情的是时候,我都没反应。

        他有些惋惜说:“宴宴,这是我能够为你们家争取最多的数目了,当时为了这个钱我们和齐家那边的高层商量了很久,这也是他们最后的退让了,你以后拿着这些钱出国留个学什么的,或者带你妈妈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好好去生活。”

        我说:“我爸爸的死怎么办?不查了?”

        刘骜犹豫了一会儿说:“宴宴,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现在警方和齐家的人话是一致,现场已经遭到破坏,你要想查出你爸爸的死因是非常难,而且警方明显偏向齐家,你想去推翻他们,这完全是不可能,所以,为了防止自己人财两空,这方面的事情,咱们还是别想了,好好拿着钱才是实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